精彩小说尽在拇指团阅读小说网!手机版

您的位置 : 拇指阅读 > 资讯 > 灵异 > 长桥守墓人吴罪小说

璞琨作者著小说《长桥守墓人》、主角吴罪在线阅读。小说主要讲述了一段关于吴罪回忆的神秘往事,不过就是守墓人,不过就是一些惊悚诡谲的,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件...



>>>《神圣吸血鬼》在线阅读<<<

 

第1章:老一辈的故事

我的祖父是鄂西土家人,三十年前,祖父和五个兄弟在鄂西这片儿地界远近闻名,靠着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,混的很开。

老祖宗听说是清朝时从北方迁移下来的人,是个算命先生,说是算命先生,手底下的本事还是有的。当巧了,那时的鄂西穷山恶水,生活的土人见识低下,老祖宗的手艺被当成了宝贝。不仅是算命,老祖宗还包办了婚丧,下葬,墓穴选址一系列事宜。那时的怪事层出不穷,经常有传闻死人子爬出来害人,老祖宗心里害怕,就多留了个心眼儿,每次下葬都把位置写下来。渐渐的也就有了我们这一脉。那时的鄂西地界儿缺医少药,还有封闭的土家传统,土人寿命普遍不长。慢慢的,我这一脉记下的墓穴地址写成了一本书,一直供在祠堂里。

到我太爷爷那一辈,已经是清末了,洋鬼子四处横行,太爷爷年轻的时候参加过义和团,后来运动失败了,太爷爷带着洋枪又回到家乡,干起了掘墓摸金的勾当,也就是干起了盗墓贼这行当。

我们这一脉盗墓有天然的优势,因为哪里有大墓,哪里的墓明器最多,我们全都知道。

那时候的盗墓贼被发现是要砍头的,当然是私刑,在这片儿荒凉的地界,动用私刑也没人管。太爷爷本来想盗够了钱就收手,谁想到摸了两次墓后,遇到了怪事,遭遇了两次活尸,感染了尸毒。

有老祖宗的手艺,太爷爷吊着一口气,硬是挺了过来,后来怕被发现,带着几件明器和家里人搬到了神农架。

到了爷爷这一辈,是已经新中国成立了,那时候湘西出了几件大事,据说连主席都给惊动了,因为爷爷的手艺,他被国家发现,参与了当时湘西著名的大事件。

那次大事,参与的人基本上都死绝了,国家最后是出动了一百架大炮才摆平,据说一整个山头的墓都轰没了。

爷爷侥幸活了下来,断了一条腿,回来后就纠集了五个摸金的,又回到鄂西地界儿,开始盗墓刨坟。当时的盗墓之风盛行,只要不被国家抓住,到哪儿都是吃香的活计。

爷爷猖狂了几十年,六个人被齐称为鄂西坟坨子帮,基本上翻遍了祖祠古书中记载的一大半洞子,可谓声名狼籍。十几年前,省政府莫名其妙的找到了爷爷,要他帮忙盗一个洞子,结果那次好像遇到了意外,去的人没一个回来的。

六个兄弟一下子折了五个,就剩最小的在外面。

那次风波闹的很大,最后还是中央出面平定了风波,坟坨子帮的小六退隐江湖,一直在神龙溪长桥上守坟。

爷爷的死不了了之,父亲带着我和哥哥搬到了省城,神农架和鄂西,父亲并不想让我们接近这两个地方,说什么,“这片地界儿的禁忌太多了,死人子也太多了,我们这一脉已经触动了禁忌,还是离开的好。”

老祖宗的手艺到底还是传了下来,哥哥比我聪明很多,成年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七门道术(盗墓术叫盗术,对付粽子的方法叫道术)和十三门盗术,我那时候才十岁,还什么都不会。

小时候的父亲和哥哥一直守护在我面前,有时候也会遇到一些“怪事”,但在他们面前不值一提,我无忧无虑的度过了很长时间,直到八年前。

第2章:绝壁活尸

我叫吴罪,不是无罪。也不知道爷爷当时怎么想的,居然给我取了这样一个怪名字。不过活了23年,这名字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。

我站在阳台上,嘴里叼着一根黄鹤楼,如果对面楼的人刚好打开窗户,想必会大吃一惊吧,因为我此刻全身只剩一条内裤,灰溜溜的被绑在阳台栏杆上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嘴唇夹着烟,非常无奈的看着面前的精壮大汉,“哥,可以了吧,我这一穷二白的,你就是翻遍了所有地方,也找不够一百块啊!再说,我又打不过你,非要这样吗,好尴尬的。”

面前的男子一身黑色劲装,大概一米八左右,平头,脸上棱角分明,虽然没有夸张的肌肉,但是那举手投足间雄厚的力气,分明是受过训练的。

我对着他干笑,希望他能给我松绑,最起码穿上衣服。但是他好像不为所动,凝视着我,面无表情,好像一根木头般,我尴尬的笑着,心里已经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。

你个狗r滴,给老子捉到起还扒老子衣服,不是变态就是基佬!

骂是骂了,我也在暗暗思考着对策,活了这么久,还真没想到有一天能遇到这档子事,我居然被抢劫了!一下班就遇到两个黑衣人,不由分说的就是一顿胖揍,然后被逼的带他们到自己家,最后干脆连衣服都给扒了。

此刻我只怪自己平时练功不认真,要是早点学到第五门道术,对付个把普通人,还真不是事儿,可恨的是,前几门道术都是对付“粽子”的,对付人根本没啥用。

那黑衣人倒真的是不苟言笑,一直紧盯着我,我就算是个大男人,也被他盯得有些发毛。

这时候,房间里传来异动,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后,一个穿黑色紧身衣的短发女人走出来,手里提着一个小木箱。

我见到小木箱,心说不好,那可是爷爷留下来的东西,是老爸和老哥最珍视的东西,绝对不能出事的。

黑衣女人见我有些异色,把箱子提到我眼前,“说说吧,这里面什么东西?”

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,我一阵发麻,“别,这是我爷爷的遗物,不是什么珍贵东西。”

“哦?”女人转身,“那就没错了,十三,把人带回去。”

“什么!”我大吃一惊,可那个叫十三的男子不由分说就扯开绳索,接着一个手刀就冲着我的后颈劈了过来。

“不要……”,我脑袋一阵闷响,感觉后颈火辣辣的疼痛,接着意识就一片昏暗,眼前渐渐模糊起来。我意识到自己被打晕了,昏了过去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感觉脑袋里昏昏沉沉的,后颈还是疼痛难止,等我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家了,这是一个类似办公室的地方,我就躺在沙发上,依然只穿了一条内裤,不过我的衣服就在旁边。

急急忙忙穿上衣服,我开始打量这个地方,果然是一个办公室。里面的仪器都是极具高科技色彩的,沙发旁边就是一个会议桌。这到底是什么地方?我应该是被打晕后带到这里的,难道是恐怖分子?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一阵脚步声传来,我连忙看向门外,那个精壮的男人首先出现,进来后看都不看我一眼,默默站在门旁,面无表情。接着是那个笑脸盈盈的短发女人,在她后面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。

“醒了啊。”短发女人过来拍了我肩膀一下,神色自然,一点也没有当劫持犯的样子。

我心里充满警惕,却也不敢当场反抗,只是冷着眼说到,“你们是谁?抓我要干什么?”

短发女子没有接话,好像有意避过我一般,让到一旁,两手抱在胸前,饶有兴趣的看着我。我对这种感觉很不好受,总有种被别人看透,自己却对别人一无所知的怪异感觉。

这时那位中年男人走到我身旁,我下意识的退后两步,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,眼中保斥着警惕。中年男人不以为意,反而向着我鞠了一躬,弄得我摸不着头脑。

“吴先生,你好,适前没有通知就冒昧把你请到这里,有什么冒犯的地方,我替他们向你道歉。”他的语气很诚恳,但是中气十足,显示出一股豪气和自信。这更加让我疑惑了,有这种气质的人怎么看也不像绑架犯啊?

我冷哼一声,“没有通知?这根本就是绑架好不好,而且他们还洗劫了我的家,别告诉我这也是打招呼的一种方式。”

“吴先生不必在意,这两位小友也是有些必须确定的事情,这才冒犯了先生,如果对先生造成了什么损失,我愿意十倍赔偿。”中年男人始终保持着极具风度的笑容,说话间走到会议桌,从最里的抽屉里翻出一叠照片放到桌上。

我这时候已经恢复了冷静,知道自己要走可能不是那么容易,门口守着的两个身手都不一般,硬闯是不明智的,而且这位自信的中年人看起来应该是这儿的老板,貌似对自己也没什么恶意,我决定先看看情况,至少知道对方的目的。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,如果对方是求财那还好说,怕就是怕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,如果是让我做一些“道上”的事,那该怎么办?

我冷静下来,开始看那叠照片,最上面的一张很是模糊,看起来像是夜晚拍摄的,而且还是在高速运动中拍摄下来的,照片里的东西基本上看不清楚。我看向中年男人,不明白他给我看这个的用意。

中年男人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,里面的白衬衫被健硕的肌肉撑起,我看着他的身材有些惊讶,没想到还是位沧桑的大叔。

“吴先生的来历我和这两位小友都知道,先生的爷爷就是大名鼎鼎的吴大当家对吧。”他的语气没有一丝的疑问,明显已经确定,我却内心狂震,这件事是绝对保密的,一个外人是怎么知道我爷爷的?

“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。”我只能搪塞道,内心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,就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,手心里已经捏出了大把的冷汗。

“先生不明白也没关系,请看这个。”他拿起那一叠照片,递到我眼前,我疑惑的接过,一张张的翻看起来。

前面两张很是模糊,连个大概都看不出来,可是到了第三张,我猛的吸了一口气,瞳孔放大,紧盯着照片里的东西。一条河,拍摄的人显然是坐在船里面,而拍摄的目标正挂在对岸的悬崖绝壁上,没错,是挂在上面的,而且其中的绿光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显眼。

我强忍心中的不妙,继续看向第四张,一映入眼帘,我的心跳便急剧加快,手中不住颤抖,脸上也是冷汗狂冒,差点将照片扔出去。

里面的景象更加清晰了,那悬崖上挂着的好像是一个人,但是那腐烂的面孔和灰绿的瞳孔,还有身上残破的土家古服,无不告诉我,这是一具年份久远的古尸!

而看样子,这具古尸分明已经变成了低等的地上活尸,居然已经可以出现在地上!

我继续翻看着剩下的照片,一张,又一张,速度越来越快,后面的每一张几乎都清晰的记录着这一具地上活尸的清晰样子,虽然是夜晚,但那照相机显然是高科技产品,依然将那活尸的面貌照了下来。

我呼吸加剧,将这叠照片扔在桌子上,面色凝重的看向中年男人,用几乎带着杀气的语气大喝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!”

第3章:古城疑云

中年男人伸展了肩骨,眼睛突然盯向我,猛然间,一股凉意从脚尖传到脑门,就好像被一头豹子盯着一样,我吸了一口凉气,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。

谁知道那男人闪电般出手,单手拍在桌子上,紧接着身子跃起,右脚腾空使劲一甩,身体随着惯性的作用,竟直接飞过宽大的会议桌,直向我飞来。我大吃一惊,就要往后跑,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脖子上,呈钩状,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,他手指间的力道大的惊人,宛若钢筋,他没有向我的脖子用死力,只是搭在那里,我却依然丝毫不敢动,豆大的冷汗直冒下额头。

我能从那手指的力度下判断出来,这绝对是经过长年训练的,如果我刚刚敢反抗的话,那只鹰爪一般的铁手绝对可以轻易撕碎我的气管,对于这点,我深信不疑。

这个中年人是个真正的高手。

我不敢动弹,他也只是静静看着我,旁边那两个绑架我的人此时也好像有些惊叹,看向中年人的目光闪动,不巧,这丝异样被我捕捉到了。

现在的形势,只怕我再不表态,下一刻就会身首异处,我试着动了动干涩的喉咙,“有话好说,你要什么好处我都答应你。”

中年人闻言咧嘴一笑,收回手,道:“抱歉,吓着先生了,正式自我介绍一下,鄙人姓梁,刚才卖弄的本事乃是家传,不值一提,倒不知道先生听说过没有?”

我看着他和善的嘴脸,脸皮一阵抽动,心里却在纳闷,这种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,他这么说的意思难道是在暗示我些什么?还是说我应该听说过他的家族?

可是想破了脑袋,我也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这一号人物,想来这么厉害的身手,在江湖上也应该赫赫有名,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最后也只能确定真的不认识他。

我也是吓着了,嘴唇都有些发白,虽然从小就学习那些摸金探洞的手艺,但说起这真刀真枪的打架,我也只能算是个门外汉,张了半天嘴,最后就说了四个字:

“没听说过。”

姓梁的倒也没在意,披上西服外套,对着那黑衣女人道:“小三姐儿,麻烦你带吴先生到住的地方休息,明天人就齐了,应该可以动身,如果吴先生有什么疑问,还请你替我向他解答。”

话毕,姓梁的也没跟我再说什么,走了出去。那黑衣女人目光怪异的看着我,“吴先生,跟我来吧。”

我见姓梁的走了,承受的压力明显小了很多,脑子转的也比较快了,知道自己当务之急是弄清楚现在的处境,别到时候被人卖了也不知道。我看着小三姐儿,说:“你好,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?那位梁老板是什么人?那照片里的东西你们又知道多少?”

小三姐儿话也挺多的,倒也没瞒着,直接就给回答了,“这儿已经是鄂西古城了,离神龙溪也就四十几分钟的车程,那照片里的东西就是在神龙溪上拍到的,至于干什么,那你说你自己会什么?我们找你又能干什么?”

我内心早已有了猜测,此时亲耳听到,反而松了一口气。是啊,一直以来生活在城市边缘的我会什么呢?好像除了摸金探洞的手艺外,什么也不会了,那找我还能干什么呢?

说的直白点就是盗墓吧,不过我却有些担心,毕竟我这辈子干过最牛逼的事也就见过几具会动的尸体,而这次居然真的出现了活尸,这墓的凶险可想而知,对我来说,这份挑战着实不算小了。

至于其它的,那小三姐儿就什么也没说了,包括那梁老板的身份和她自己的身份,甚至那墓的具体信息也没告诉我,我也没办法让她开口,只能跟着她休息去了。

躺在宾馆的房间里,我仰望天花板,脑袋里依旧是一团乱麻,莫名其妙被绑架到自己最不愿意来的鄂西古城,还被逼着参与到下洞子的团伙中,短短一晚上发生的事情,实在让人无法想象。

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后颈,眼睛看向床头柜上,一个古朴的木箱子摆放在上面,这是从办公室出来后小三姐儿给我的,里面除了爷爷的古书之外,还多了几件莫名其妙的怪玩意儿。

另外,那梁老板的办公室十分豪华,出来后却只是古城中一座普通的写字楼,可谓大隐隐于市,藏的极其讲究。那梁老板的身份显得更加神秘,还有小三姐儿和十三这两个人,乍一看好像是梁爷的手下,可从他们之前对话的态度,还有之前两人暗中的眼神交流,我有预感,这两人也不简单,至少比看起来要隐藏的深。

我长出一口气,这古城中潜藏的东西似乎比看起来要多了太多太多,我又一次回想起十三年前父亲告诉我的话:

“这片地界儿的禁忌实在太多了,我们这一脉已经触犯了禁忌,还是离开的好。”

第4章:入溪定墓

这一夜,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,当然,若真的能睡着我反倒要觉得自己脑袋出问题了。

我不止一次的想要趁着黑夜逃离这里,毕竟这里是旅馆,不是监狱,我不相信他们可以全方位的监控着我,我也不觉得自己至于他们费这么大的力气。可是最后我还是没有冒这个险,一是想到那几人的身手,我跑出去的希望不大。另一个原因,或许我自己都没察觉到,在听说这趟要下洞子之后,我的心里除了害怕,隐隐还有一丝的兴奋。或许是因为我骨子里流的就是盗墓贼的血,也有个原因,不知道为什么,想起了不知道死哪儿的爷爷和哥哥。

如果想找到两个盗墓贼,那么最好自己也当一次盗墓贼,了解一下他们的“习性”,这样,或许事情会变得简单点,我是这样想的。

第二日,我迷糊着双眼,朦胧中好像有一个女子对着我笑,那笑容,乍一看很美,但是仔细看去,她脸色苍白,双眼空洞无神,嘴唇像染了鲜血一般,我不禁害怕起来,突然间,她伸出猩红的舌头,上面赫然是一只黑壳虫,紧接着她的脸肉眼可见的干瘪下去,转瞬化成干尸,我感觉脊背发凉,大吼一声:“有鬼!”

我从床上惊醒,呼呼喘着粗气,小三姐儿那张清秀的脸古怪的盯着我,“喊什么呢,这还没下洞子呢,怎么就见着鬼了?”

我脸一红,尴尬的道:“不好意思,做了个梦。怎么着,这才几点就要出发了?”我一看床头柜上的闹钟,才五点,天刚蒙蒙亮,也难怪我还会做噩梦了。

“就你这胆子,别到时候再吓死了,反而成了累赘。”小三姐摇摇头,插着腰走出去,走出门时又回头看着我说:“梁爷说了,子过五声人魂灭,寅鸡三遍鬼撞墙。从现在的一个时辰,阴气最重,寻龙定穴就得挑这种时候,你也别拿什么东西了,装备都在下面的车里,赶快走吧。”

我点了点头,起身揉了揉太阳穴,心里却在嘀咕,子过五声人魂灭,寅鸡三遍鬼撞墙,这句口诀不是爷爷常念叨的吗?

我们这一脉最擅长的就是研究风水,这句话既是定凶吉的口诀,也是用来给墓穴定点的,盗术中的分金定穴起头就是这一句,姓梁的既然明白这个,想必也不是一般人,下洞子的本事肯定不小。这一比较,我的盗术尚浅,带着我真的就好像带着个累赘一样,他这又是绑架又是强迫的,到底需要我干什么?

我心里犯了嘀咕,草草方便了下就下楼了,十三早就等在旅馆门口,见我出来就招我上车,车是一辆改装过的五菱越野,全黑的车身,看起来里面空间不小。

一上车,果然里面的座椅全部都被拆卸了,重装了座包,空间又大了不少,司机就是梁爷,小三姐儿坐在副驾驶,后面还分别坐着三个男人,我和十三上车后,梁爷直接发动了车子。

一路上我了解了下,后面的那三个也是梁爷请来的帮手,一个叫乔爷,是个退伍军人。一个叫向春爷,听他自己说是个下洞子的老手,还有一个神神叨叨的小个子,大概三十多的样子,梁爷他们都叫他神棍,听说是个不务正业的道士,从北方来的,以前是跳大神的。

在车上,我们换上了清一色的迷彩服,还有山地靴,是那种硬布帆做的行军靴,听梁爷说,这种硬靴踢起人来力道的很,而且穿起来舒服,最重要的是这种靴子不招僵尸。

招不招僵尸我就不知道了,毕竟我连僵尸是什么样都没见过,但是这专业的装备让我有理由相信,这人绝对是个老油子。

除了这些,车里还有各种盗墓挖坟的工具,甚至还有几把猎枪,我心里更加发慌了,这要路上一个不爽把自己给毙了,那我就是真的冤了。

大约行进了三十几分钟,已经看不到古城了,车子出了公路,走的是山地车道,一路上磕磕绊绊的,得亏是鄂西这地方景色还不错,偶尔看看窗外的青山秀水,倒也不怎么无聊。

又过了一会儿,梁爷把车子停在路边,前边儿就是神龙溪,我这时候也总算知道这趟的目的是什么了,据说是个大墓,里面葬的是太平军的一个将领,就在神龙溪这一带,那时候的太平军表面上是揭竿起义,暗地里收敛的钱财不知道有多少,这将领既然有资格修墓,那么陪葬品肯定不少。

梁爷惦记这墓好些年了,一直找不到龙穴下去,这不前些天听说有人在玩儿漂流的时候遇见活尸了,这下梁爷想明白了,感情这墓就是在神龙溪里面,怪不得外面就是找不着龙穴,所以这一趟他带来了足够的人手,发了狠心要下去捞上一票。

我们捡了自己要的装备,拖着个筏子,直接顺流而下,那次遇见活尸的人是在中游,巴东地界,我们也从巴东这段河开始,梁爷见我捡了个八卦阵盘,还留意了两下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看的我浑身发毛,总感觉不对劲。

我选择的装备就两件,一把匕首,一个八卦阵盘。匕首系在腿上,必要时用来防身,至于八卦阵盘,我祖传的盗术本就需要这玩意儿的配合。

一行人从小路过去,乔爷和十三拿着柴刀在前面开路,这两壮汉是真猛,橡胶管口粗的树,一刀子下去就断,看的我一愣一愣的。我们拖着两个皮筏子,好不容易放到水上,梁爷还嫌慢了,皱着眉头道:“时间要过了,棍儿爷,吴先生,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
被称为棍儿爷的小个子咧嘴笑道:“这没关系,要说寻龙探穴什么的,我棍儿爷在江湖上说二,就没人敢说一的,不过梁爷,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小崽子,难道还不相信我的手艺?”

我被棍儿爷看的有些发毛,但又不好说什么,只好把头偏过去,梁爷这时候笑呵呵的解释道:“棍儿爷的北派寻龙术,我早有耳闻,当然是信的。但这位吴小先生精研的是南派盗术,让两位一起,把握自然更大一些。”

我心里一惊,没想到姓梁的已经把我吃透了,连南派盗术的事情都知道,看来爷爷的事他确实是知情的。故意透露给我想知道的信息,偏偏又滴水不漏,一点机会都不给我,我不禁想骂娘,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?

表面上我依然处变不惊,内心翻起的波澜悄悄按下。很快,我和棍儿爷,梁爷,十三上了前面的皮筏子,小三姐儿和乔爷,向春爷上了后面的。

皮筏子在平缓的溪水中漂流,很快进入了山壁笼罩的范围。梁爷拿出一张照片,是关于上次发现的活尸的,里面的山壁十分险峻,正好和周围的环境有些相似。据梁爷说,那活尸是爬不出墓的,除非有天坑存在,而且要正好和墓穴相连才行,神龙溪上的天坑就那么几个,大致范围是清楚的,关键的就是墓穴的入口,这玩意儿藏的深,非专业的人想要进去除了碰运气就只能用炸药炸了。

我紧张了起来,这寻龙探穴就是给坟墓定方位的,要精准无误的定出位置,需得要相当过得去的手艺。可现在只知道这墓可能在溪水旁,只有个大致范围,我心里还是有些犯糊涂的。

棍儿爷倒是显得自在,拿出一个奇怪的阵盘,口头测算了一下,又四下张望,道:“七重山外九重水,一水翻过一险滩。现在的地方是四阴五阳的交汇之处,亡者通常会选择这样的地方做墓冢的遮掩,因为这种地方阴阳二气不相衡,盗墓的没法测算,加上一水险过一水,更加不好接近了。”

我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,观察了周围的山势,这两侧是石壁,溪流却平缓,而且越深入水越深,山水之势暗合乾门之道,的确是个逆阳点棺的好地方。

棍儿爷又道:“道经上说,勘墓选址需得要合上命理星相,这样死者的怨气才会消散,古人很信这个。但越是阴与阳不相衡的地方,死者的怨气越不容易平息,发生尸变的可能性也会越大。这位将领把墓建在这里想必也是无奈之举,命理星相,不是想改就能改的。”

乔爷在后面连连点头:“那活尸出现也解释的通了,只不过那活尸不在坟里守着,跑出来干嘛?”

听见乔爷的话,我眼睛一亮,连忙回忆起那本古书上的记载,好像有什么关键的地方被我一直忽略了,此时心头一动,却是想起爷爷在那古书上记的笔记和批注,其中有一处大墓的格局和此处很是相像。

我连忙叫到:“这下明白了!活尸一般不会出墓的,那拍照的人既然遇见了活尸,可见那墓就在附近,但是天坑在山上面。”棍儿爷连忙接话,“所以,这墓的主体应该就是崖壁之内,并且与上面的天坑相通,说不定那天坑就是墓的一部分,活尸才爬的出来。这种可能我早就考虑到了,但古人的工具有限,要把墓建到石头内,耗费的工程量太大了,不可能没有痕迹。就算是真建在里面,入口又在哪儿?

总不能从水里下去吧。”

棍儿爷说完就拍了自己一个大嘴巴,我们也鸦雀无声,集体沉默。

“是了,除非墓是从水里下去的,否则根本不可能解释的通,也就是说,我们在这溪水旁是没法找到龙穴的,必须要下水。”梁爷也点头说道。

乔爷面露苦涩,“可我们没带潜水装备啊,难不成回去再来一趟?”

小三姐儿也在一旁插话,“不应该吧,按你们这样说,那古代人是怎么下水修墓的,他们总不见得有潜水装备吧?”

我这时候心思已经打开,回想起了爷爷记的笔记,对这种状况有着详细的描述,道:“不一定,那时候地质和现在不同,也许在现在看来是山的地方,以前就是个湖,这神龙溪也有可能近些年才涨水,这才把入口淹没了,墓的入口,可能就在我们下面。”

X

扫一扫,查看手机端!